本帖最后由 草鞋写手 于 2026-11-6 14:25 编辑
57岁多的闫龄坐堂瞧病,在街坊们心里,她不算大名医,却是贴心的中医师。35年春夏秋冬,出诊坐堂,没听说她昧过良心开方拿药。槐荫堂的名声大了起来,闫龄的望闻问切接连不断,做晚饭了馆里都还有捡药的。 早在6年前,街上来了个少年流浪汉,听说13岁,叫石锁。沿街乞讨,孤苦伶仃。闫龄本来就是心软,就把石锁收留在身边,管吃管住,还手把手教他学中医。街坊见了问起她来,她说只想给孩子学点小本事,能安身立命。 俗话说世事总有无常,叫人莫名惊诧的是,只在一夜之间,一位温良敦厚、与人为善的中医师,突然横遭不测撒手人寰了,消息一下传遍四面八方。 警官路勇自然收到了消息,不由咯噔一下,心头堵得慌。这槐荫堂可是招牌啊!闫龄医师是很受市民尊敬的,有些瞧病的瞧好了,还给她送过锦旗,她却收藏在药柜顶上。这么难得的一个女中医,怎么说没了眨眼就没了?” 警察相继踏进了店里,抬眼一看,68平方米老旧药馆里,草药的气息混着苦茶淡香,满满一屋。往日闻着安心治愈,此刻却闷得让人心头发沉。 那张暗红的樟木案几,是药馆的老物件。案几一角搁着一本笔记本,记的多是价廉管用、出手窘迫的民间方子。这时候,闫龄俯身趴在了案上,双臂垫着头,姿态安稳,像是小憩一样。但耳廓边缘那一丝血渍,藏着诡异。 前来的覃法医蹲在遗体旁,拿放大镜查了一遍,眉头挤成一堆疙瘩。最后他抬起头朝路勇叫唤了一声:“路队,你看女中医这右手,不对劲啊。” 他抽出两根无菌棉签,轻轻擦过闫龄的右手指甲,沾了一点细微的粉末,肉眼瞧不出,接着语气凝重:“这种症状的发生偶见,不应该会出现啊!” 路勇心头不由一愣,瞟了他一眼说:“你不妨说说看。” “10年前一个药材贩子,私自配了一种毒剂,设局害了三个生意对手。”覃法医回忆说:“犯人没有交代完整配方。最后检验,死后症状很接近心梗。” 路勇听罢微微点头,殷助理快速做笔记,覃法医带着物证袋返回了局里化验。药馆里顿时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沉静的药香,裹着无以言说的悲凉。(后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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