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帖最后由 孙利修 于 2026-10-21 09:37 编辑
“喂,是梅林派出所吗?我举报有人在西大街卖淫!” 晚上十点多钟,梅林派出所接警处接到一个举报电话。 “在西大街哪里,你能把地址说具体些吗?”值班女民警小王警惕地问道。 “就在玫瑰洗脚房里!” “怎么又是玫瑰洗脚房?”小王挂上电话自言自语地嘀咕了一句。 “杨所长,刚才接到举报电话,西大街玫瑰洗脚房那个‘不抹面子’又在卖淫了!”小王把电话打给了值班的副所长杨正东。 “马上去逮!真她妈的不要脸!” 不到二十分钟,闪着红灯的警车,风车电掣般地开到玫瑰洗脚房的门口。 “冲进去!”杨正东的一声令下,一个身材魁梧的男民警,一脚踢开洗脚房的玻璃推拉门,小王和另外两名民警一下子冲了进去。 “不抹面子”正和一个农民工模样的老男人在按摩床上苟且,被当场抓个现行。 “哦,杨所长呀!”“不抹面子”先是紧张了一下,然后就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。 那个老男人全身哆嗦地蹲在墙角里,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下身。 “不抹面子”和老男人被一起带到了梅林派出所。 “你怎么老是这样呀?我们已经放过你几次了!” “我不这样,我怎么养活自己?四川老家的孩子又怎么有钱上学?我年迈的爸妈谁来赡养……” “不再要说了!你都说过好几遍了,我们不想听你这些所谓的理由,你卖淫就是违法的,就要受到处罚!你有手有脚的,就不能干点其他的正经事吗?”杨所长义正言辞,一脸的严肃。 “哎哟,所长大人呀,我小学还没有毕业,要文化没有文化,要技术没技术,我能干什么正经事?” “你老公呢?他不能养活你呀?” “哎哟,别提他妈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了,结婚第二年就带着小女人跑了,丢下一家老小,现在我只有靠我这张逼……” 不抹面子有点想要哭的样子。 “别说了,越说越不像话了!” “听起来,真还有点怪可怜的。”在一旁做笔录的小王有点同情起不抹面子来了。 不抹面子是两年前来到梅林镇的,在镇西大街开了一家洗脚城。门前挂着洗脚城的牌子,平日里大都做洗脚、按摩的生意,遇到客人有“特殊”要求的,当然也会满足客人的要求。干这种事要远比洗脚、按摩收入高,做一次相当于洗五个人的脚。再说又不要什么本钱,洗脚还得需要用水,草药什么的。用不抹面子的话说,自己长的那个东西又用不坏,洗脚盆盆用时间长了还会掉柚子,那个东西永远不会。 当初和不抹面子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四川妹子,那个四川妹子干了一年,第二年就再没来,听说是在老家结婚了。从此,不抹面子就单打独斗了起来。 “不抹面子”只是别人给她得取得外号,她的真名实姓谁也不知道。她从来不说,去找她的人也懒得去知道。 因为她什么样的男人都“卖”,不管是你是当官的,还是老百姓,年龄大的还是年龄轻的,上至八十下至十八。街上那个常年收破烂的老黄,都八十多岁了,胡子拉碴,听说从来不刷牙,衣服也脏兮兮的,找上门去,她也卖。所以梅林镇的人都叫她“不抹面子”。 不抹面的“生意”很红火,找她的男人很多。她皮肤白嫩光滑,一脸的狐媚之气,三十好几的人了,身材还是非常的苗条,一点也不比是十八、九岁小姑娘差,且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风韵。听说她在那方面比一般女人有过人之处,只要去找她的男人,总会让他舒舒服服的。 “把镇上找过你男人的名字都写出来!”在短暂的沉默之后,杨正东咬着牙说。 “哎哟,那么多的男人,我哪能记得清呀!” “慢慢想,想起多少就多少!”杨正东让小王递给不抹面子一张纸和一支笔。 不抹面子,一开始很是犹豫,坐在那里一个字也不写。 “不写,你今晚就不要想回去!” 听杨正东这么一说,不抹面子想了半天,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出十几个人的名字。有的是真名实姓,有的是人的外号。去的人那么多,她确实是记不清了。何况去找她的人,有几个敢告诉她真名字的的。除非是老主顾,常来常往就熟悉了。 一个多小时候后,不抹面子把名单交给了杨正东。 “赵家才,李亮亮,王四,老黄……杨书记,王正(镇)长……” 名单还没看完,杨正东一下子呆住了。 “你这名单没有……没有写错吗?”杨正东怯生生地压低了声音。不见了刚才的盛气和正气。 “没错,保证没错,这几个都是常客,我记得清清楚楚!”不抹面子这时候声音反变得而大了起来。 “你回去吧,这名单不许对任何人说!” 不抹面子笑嘻嘻地走出了梅林镇派出所。杨正东呆呆地站在了那里目送她而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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